是照顾着陆母的病体,来陪陆远书演一场戏,到头来这场戏究竟演了什么根本没有人真的注意,反倒是弄得自己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很多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枷锁如今好像又重新追着套了过来,讽刺的是,这次还是自己一鼓作气迎难而上,一拍胸脯就踏了进来。
就在刚刚还没进家门时,她和陆远书之间还存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亲昵,然而事实便是如此,无需多劝,只需摆一个现实出来,足够让她回忆起当初种种被逼至极限的无奈。多少浓情蜜意,迟早被柴米油盐搅和成苦不堪言。
存在即合理,她和陆远书从夫妻走到前夫妻这一步,绝不是偶然的事情。
晚上她和陆远书再次相对而眠,熄了灯好一会儿,听着对方的呼吸就知道彼此都没有睡意。遮光窗帘被拉上,阻绝了外面隐约白亮的清辉,一片黑沉中,陆远书率先开口,看不清他是何种表情,沈琼宁睁着眼睛,仿佛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他隐约的倦意。
“对不起。”陆远书低声说,“委屈你了。”
“我妈如果还提这个话题……我来应对。”
“说我之前没想到这点,然后现在过来埋怨你,那是我无理取闹。”沈琼宁摇摇头,意识到陆远书看不见后又说,“就这样吧,也不会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