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
按说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在,差不多可以了结了。
故事往往在千钧一发之际会有神转折,这时堂外围观审案的百姓中有人提出质疑:“姑娘,你说深夜在院内看到箱内的银两,可七月初一压根没有月亮,你是如何看到的?”
我一呆,凌少爷一怔,府尹大人怒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重地喧哗……来人!”
人已经不见了。
我吁了口气,十两白银请来街边的大嗓门乞丐吼这一声,再趁众人注意集中在公堂时溜走,对他来说确是大大的值得,所以说做人要大方,切不可天真的以为二两银子可以收买人心。
演戏演全套,我呈唯唯诺诺状:“我……是大叔他,他点了火把……”
群众中又有人反驳:“那夜不是大雨么?如何点燃火把?”“对呀,偷了东西的人哪还敢见光……”这回均是自发性。
强有力的质疑令在场众人议论纷纷,我拉着凌少的衣袖:“少爷,我都按您说的说了,他们为什么不信啊……”
瞬时周遭一片寂静。
凌少爷青着脸颤着手指指着我:“原来你是串通好的,你这是污蔑!”
就是污蔑怎地了!我继续哭丧着脸:“那一两银子你还给不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