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毫无疑问的乱作一团。
    最后还是府尹大人的惊堂木镇住骚动,他怒气腾腾对着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厮根本就是故意来扰乱公堂!”
    您老倒总算是瞧出倪端来了。
    我瞅着这戏演到头了,松了松紧绷的脸,正色道:“他们原本就没有罪,大人。”
    府尹瞠目结舌的看着我翻书一般迅速的变脸能力,好半天才冷笑:“本府的官兵在王启家中搜到凌家金库的钥匙,你莫不是说本官有意串通了诬陷王启?”
    这话说的确是重了,通常情况下应当矢口否认“哪敢哪敢,大人廉明公正,怎会做出如此行径”云云,不过既是打定主意要救大叔,我自然是答:“我正是此意。”
    场内传来一片倒抽的凉气声。
    府尹气得鼻子都歪
    了:“大胆刁民,竟敢诬陷朝廷命官,来人,杖刑五十!”
    我波澜不惊的站起身,负袖四顾,厉色道:“谁敢!”
    这声“谁敢”,既要有淡淡不着力的威严又要有云淡风轻的气度,表情和动作都要拿捏的分毫不差,虽然这两日我练习的不伦不类,但此时此刻竟能顺顺当当的演绎出来,不由自我佩服几分。
    衙役们显是被我震慑住,没有立刻冲上前来,府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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