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珠小姐,现在却在这么冷的冬季,就着冷水洗衣服。
“夫人……”张妈的眼角有点湿/润。
陆遗珠歪着头看她,“张妈,你别哭。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哭什么?”
的确,那不是陆遗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当年被宋恬迩关在地下室的时候,不仅三天两头吃不到饭,还要负责起宋恬迩的衣服。也不知道她是去哪里了,每天丢给陆遗珠的衣服都脏污不堪,有的时候甚至还混着泥水和秽/物。十四岁之后和之前简直就像个分水岭,但是那并不代表遗忘。洗衣服又怎么样?用冷水洗衣服又如何,那十四年她不也这样过来了吗?
当初她为了能够活下去,又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过。其实顾颜殊根本就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十四年,他只知道她很痛苦,却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痛苦。
所以他永远不会明白。
在阳光下,陆遗珠看着张妈心疼的面色,幽幽地笑了。
吴墨棋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就着一身阳光,面带疑惑的微笑慢慢走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保安都死了吗?”张妈很显然已经忘了吴墨棋来过这里,又从来没有外人会进来,所以一看见陌生的脸,就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把陆遗珠牢牢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