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肮脏,更学会了怎么面对。
陆遗珠自己拿着衣服下楼去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自己用过水龙头,放了好久才有水出来,还是冰冷的。到最后还是热水还是没能出来,她不想再耗下去,索性用直接用冷水洗。隆冬腊月寒意彻骨,几乎要滴水成冰。陆遗珠呵着白气在刺骨的冰水下面洗衣服,一开始是冷得麻木,到最后因为竟然也洗出了一身冷汗。
张妈找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衣服洗完,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双手,心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夫人自己洗什么衣服,这大冷的天,还用冷水洗!衣服脏了叫张妈一声,张妈给你洗。”张妈上前握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暖意。“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就算和先生吵架,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先生也是,怎么能真的这样对夫人。”
张妈以为她会哭,会难过,至少会有点苦涩。但是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有,她脸上的表情仍然那样子寡淡。很容易就让人想到那句诗:淡月失梅花。
她的手还被张妈握着,却看着一边自己已经洗好拧干的衣服:“张妈,教教我怎么用洗衣机好不好?”
张妈这种时候哪里还会说出不好的话来,心疼都已经来不及。她的小姐啊,从十四岁一直看她长到现在。一直被钱其扬跟陆心纤捧在手里视如珍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