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以,两次还这样?她十九岁了又不是五岁,他何必这样千防万防地不让她喝?
好像她还是个孩子。
老五很有眼力劲儿地递过来一杯西瓜汁。
“小嫂子来,喝这个。”老五殷勤地说,“老大怕你喝酒伤身,是关心你。”
她却总觉得他是瞧不起她。
应簌横江少淮一眼,想当着众人的面儿不便跟他一般见识,她默不作声地喝果汁。
四叔吸起了雪茄,老五徐恪跟刚认识的女人调情,江少淮跟柯正豪谈公事,应簌喝着果汁看台上英姿飒爽的女DJ打碟,脑子里在想待会儿使什么手段让江少淮送她回家。
渐渐的,应簌觉得灯光变得绚烂炫目,身边人谈笑声变得遥远,音乐声在耳朵里混响,眼前模糊,头也发晕。
她甩了甩头,脑袋很重,她很疑惑。
“应小姐不舒服?”
她知道是旁边四叔在问,可声音却像是从山谷传来的回声。
应簌往他那边看,昏暗的光线下,四叔的脑袋变成了三个。
“什么怪物……”她嘟嘟囔囔地说,觉得晕头晕脑,口里很干。她想再喝一口果汁,却发现杯子也变成了三只,她伸手去抓左边那只,扑空;又去抓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