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又是扑空;最后去抓中间那只,杯子倒了,果汁洒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淌。
她呆呆看着流淌的果汁,脑子越来越迟钝,像在熬一团浆糊。
有个声音入耳,非常清晰。
“你怎么了?”江少淮问。
应簌晃晃悠悠地歪过头,半眯着眼看他。
那一瞬间,视野调成人像模式,四周的人事物都变成虚像,他英俊的脸格外清晰。
男□□人。
她舔舔嘴唇。
“她刚才喝的是‘僵尸’,是这里老板独家调制的鸡尾酒,度数不低,她大概是醉了。”老五说。
江少淮看向老五,刚要出声责怪,脖子被应簌的胳膊勾住,一股力道让他低头,两片温香柔软的嘴唇压上来。
江少淮愣了。
应簌亲吻着江少淮,满足地嘤咛。
这是她的爱情,她的男人。
为了她跟人拼命,阔别十四年又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
她的手摸上他的左耳,手指在他耳廓的缺口处揉弄着,感觉他的身子紧了一下。
她发觉了,愉快地笑,笑声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来。她勾紧了他的脖子挺身而上,舌尖推入他两唇之间,学着上次他的方式去吻他,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