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只能生无可恋地坐在那,任由江幸川熊抱着了。
江幸川满脸难过地说,“陆哥,你说我怎么就没提前跟她表白呢。是不是我表白了,她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呢?”
陆寒生残忍地打击他,“这可说不定。万一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呢?”
江幸川闻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很大声,就是不见眼泪,典型的假哭,
“陆哥,你好残忍啊,你就骗骗我,会死啊?”
“做人要学会看清现实。”陆寒生不愧是大直男。
值得扎人心。
江幸川被戳心了,也不甘服输,直接反击陆寒生,
“难怪小嫂子到现在还不搭理你,就你这张嘴,我敢说再给你一年半载,你也哄不好小嫂子。”
陆寒生,“……”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陆寒生直接起身将江幸川从身上甩了下来,然后迈步往外走。
只是刚走两步,他就忽然倒退了回来。
他弯身从茶几上拿起那瓶江幸川喝了一半的红酒,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
他喝的急,不少酒液从他嘴角处流了出来,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