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随后打了一个酒嗝,
“陆哥,你干嘛呢?”
江幸川略微呆滞地问陆寒生。
干嘛?
陆寒生想起早上杨文把制作好的粉钻戒指从制作工坊拿回来给他。
他拿着粉钻满心期待回去找顾清烟,想着借此哄她开心。
结果她却只是反应平平地看了一眼,便随手搁在一旁。
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拿起来戴上手的欲望。
陆寒生从来都不知道哄一个人,这般艰难。
送她花,她不喜欢,还让他别浪费钱。
送粉钻,她也不喜欢,说什么钻太大,容易招人眼红,怕被打劫,便随手给丢在一旁。
粉钻被随手丢在那的时候,陆寒生感觉顾清烟丢的不是钻,而是他的心。
他将一颗真心捧上去给她,可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就将它给摔了。
那一刻,陆寒生是真的觉得心都被摔碎了。
都说情爱是穿肠毒药,不要轻易尝试。
过往他丝毫不沾。
可她偏偏要诱他沾染。
他如她所愿,沾染了,可她随口一句不爱了,便将他丢弃。
到底是不爱了,还是从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