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餐厅里看了一眼,两三个女仆正趴在父亲尸体的身上,嘎吱嘎吱的啃咬声令人毛骨悚然。
她把阿拉贝拉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嘴上,比划口型说道:不要出声。
阿拉贝拉由于目盲,学说话时都是像这样摸着姐姐和爸爸妈妈的嘴来学发音的,她一摸就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凯瑟琳拉着妹妹,悄悄的、一步一步顺着墙根溜过餐厅,尽量不去看父亲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和那群野兽般的女仆。
阿拉贝拉很听姐姐的话,听到诡异的啃咬声和咀嚼声,硬是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突然,凯瑟琳停住脚步。
一个人影从拐角里游荡出来,与她们迎面相遇。
是她们的母亲。
她没有跟那群女仆一起啃噬父亲的尸体,而像是在茫然地寻找什么。
她嘴边也有血,但是没有肉。
她盯盯地注视着姐妹俩,这时她只要扑过来,或者弄出一些响动,姐妹俩绝对无处可逃。
凯瑟琳的心凉了,紧紧攥着妹妹的小手,与母亲对视……或者说是曾经的母亲。
几秒后,母亲像是没看到她们似的,迈步走向厨房。
母亲从她们身边走过时,凯瑟琳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