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时间有这么漫长,直到母亲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凯瑟琳才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看到母亲的指缝间捏着她的发带。
她再次用拳头塞住自己的嘴,牙齿在拳头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泪如泉涌。
几秒后,她领着妹妹继续往前走,终于穿过了餐厅。
然而,地下室的入口附近倒着一位女仆,身边还有破碎的酒瓶玻璃,深红色的葡萄酒流淌遍地,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这个女仆是被派来取一瓶窖藏的红酒,她的脖子上有啃咬的痕迹,可能是母亲刚才咬了她。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胆战心惊地拉着妹妹走过去。
只要几秒就好,只要绕过这个女仆……
“嗬——”
然而,女仆的喉咙里冒出粗重的喘息,手脚抽搐般地动弹了一下。
凯瑟琳知道,这个女仆很快就会像其他女仆一样站起来,变成嗜血的野兽。
她手无寸铁,唯一的活路就是进入地下室,周围却没有可以当武器的东西,碎酒瓶大概没用,因为她亲眼看到被父亲用铁锤敲破脑袋的女仆还会咬人。
不,也许有东西可以当作武器——她看到墙上挂着一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是银质的,银杆较为纤细,被闪电映照得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