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哂:“哭包。”
“你才、才……嗝!呃!”
林鹿好两只兔子眼睛呆滞,本来想骂他,结果又是“嗝”又是“呃”,连成一串。
顾不闻知道她是真吓着了,也不再逗她,只是把毛巾随手丢在茶几上。他帮她揉背,手移上去,再揉揉耳朵。
片刻,好像对她那粒耳垂的手感上了瘾,反复捏捏,就见到白玉似的耳垂肉慢慢被捏红。他更觉得有趣,直捏到她抬头怒视他才罢手。
说怒视也不是怒视,明明是嗔,黏黏糊糊、没什么气力的嗔。
顾不闻把人圈着,温热呼吸扑在她头顶:“好点了吗,嗯?”
林鹿好已经不打嗝了,蔫耷耷地揪着他的衬衫领,骂“变态”。
她从小是个乖的,骂人翻来覆去就是“下流”“变态”,说不出一点戳人脊梁骨的词汇,顾不闻听到耳朵里就当调情了。
他照单全收:“是是是,我是变态。”
“你还摸我!”林鹿好对上顾不闻,生平最得意的技能就是蹬鼻子上脸,“猥琐欧吉桑!”
顾不闻施施然往后斜靠,软成一滩坐没坐相的烂泥:“现在你知道那些猥琐欧吉桑会怎么对你了。”
林鹿好控诉:“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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