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示范……”
她圆眼睁大,像猫受惊:“你、你就是自己想摸!”
顾不闻“啧”了声,显然没想到傻闺女还能想到这茬,当真不复吴下阿蒙,令人刮目相看。
但他依然自若:“是想摸,怎么着?”
他突然伸手,勾了勾她衣服下摆,林鹿好一惊,然后就是一阵锅上活鱼似的乱跳。她手忙脚乱地,把松脱的吊带下摆往高腰短裤里塞,顾不闻哼笑着任她动作。
他咂摸回味:“这儿,你腰上,”他虚点她腰后两侧,“有一对腰窝,凹得很。”
也诱人得很,可以盛酒。
看得他眼热,恨不得俯身吮光那甜味。
但嘴上还要装正经:“你有腰窝,我没有。我真是眼馋,才忍不住要上手。”
林鹿好张口结舌,脸上发烧发到四十度。她从小口舌上的段数就比顾不闻低了不知道多少,现在头昏脑热,更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回击。
只好灰溜溜地憋出一句“臭流氓”。
顾不闻笑着认了,又是一叠声的“是是是”。心情倒比阳光明媚。
……
林鹿好吃了这一记亏,也意识到这套衣服能惹他发疯,就不敢再穿,去卧室把旧衣服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