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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矜反坐在椅子上,狭长的眸子瞟过棠心面前桌上一字摊开的扑克牌。
三三两两,一撮一撮的。
“糖果,你打牌是不是输多赢少?”程矜问。
棠心正忙着算牌,“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师兄都不爱跟我搭伙,说是赌神都救不了我。也就大师兄可怜我,每次都跟我搭档。”
程矜下巴指着她面前的小牌堆,“从左到右,2组三带二,1组顺子,没到底,估摸着可能是8到K。”
棠心惊恐地将手里的几张牌贴在胸口,“矜矜,你会透视眼吗?”
“你刚扔3个A的时候很犹豫,证明有顺子。你把两撮5张的牌相邻放,证明是同一类型的,而且跟6张的顺子类型不同。”程矜扶额,“不用透视眼,随便看看都能猜到。”
沈眠眠笑出眼泪,“小糖果,你打扑克为什么像摆摊一样?放成一撮一撮的?”
脸上贴了纸条的棠心委屈地摊开手,“十几张牌,我拿不下啊。”小手白白的,手指短短的,明明不胖的小姑娘偏偏有双珠圆玉润的小手,孩子似的。
这下沈眠眠笑得更厉害了,“你将来的老公,怕是蒙着眼睛都分不清牵的是你还是你家宝宝~”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