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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心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眠眠靠得近，一眼看见来电显示，“明……扒皮？”
    棠心吹了口气，贴在脸上的小纸条飞起落下，“昂，可不是扒皮么？这都几点了……”
    “接吧，”程矜放下扑克，“看在他热搜撤得还挺快的份上。”
    棠心撇撇嘴，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中间，“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你在哪？”
    “宿舍呀，这都几点了。”棠心觉得他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