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的才能,女儿自己也对这方面兴趣缺缺。
她可以作为百里家的标志,却不能作为百里家的族长,这是夫妻两的共识。
而现在,宓茶的反应给了百里夫人些许惊喜,或许,她可以着手再往下挖掘一些。
这是宓茶第一次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她没有多想,习惯性地依靠大人,“我听妈妈的。”
百里夫人不接这一球,踢了回去,“妈妈听你的。”
“那……”第一次作为决策者,宓茶有点犹豫。
她望了望窗户外面,又回过头来听了听病房里痛苦的呻.吟,最后决定道,“那我们就留在这里。”
这么多的患者,她们一走,汉国真的打过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趁着还有时间,她们能治几个治几个,能多跑掉一个人都是赚到,何况汉国也未必真能打过来呢。
百里夫人看了眼翡丝芮和樊景耀,眼神不言而喻。
她挥了挥手,道,“去吧,联合国和能协有规定,任何军队都不许伤害牧师协会的志愿者,不用太担心。”
两人俯身,“是。”
樊景耀紧跟三名牧师,翡丝芮从窗跃出,立在了屋顶之上,掌控全览。
古逊等百里雪站稳,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