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她,沉默自觉地跟着翡丝芮一起去了楼顶。
他是一名弓箭手,在屋内没法发挥最大的作用。
三名护卫各司其职,几名牧师也就此上了楼梯。
进入二楼之后,百里雪抓紧时间,对着两人简明扼要地介绍道,“和大部分战地牧师院一样,二楼到五楼,伤残等级依次递增,楼梯左手边的是包括正营级以下的将士们,右手边的这些单间是正营级以上的军官们。普通士兵伤残七级以下没能分到病床,直接在大厅候诊;高级军官受伤最严重的一个达到了伤残四级。”
她说着,就见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男牧师脚步虚浮地从单人病房走出来,接着又往楼上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好像根本没有看见百里夫人这一行人似的,状态和放空期的宓茶有些相像,只不过他的神色更加疲惫麻木,完全陷入了重复的机械性运动。
这间牧师院的情况十分糟糕。
宓茶打了个喷嚏,二楼的空气不仅混合着沙尘,还混合着让人痛苦的气息。
即使二楼住着的是伤残等级最轻的病人们,可一种由战火与病痛构成的氛围霸占了整间牧师院,形成了一股庞大的磁场,让人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适。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