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憋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找个角落缩进去。
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始终不回话,江准耐心没了。他微微眯起上挑的桃花眼,上扬的嘴角怀着坏心思,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提到。
“你在这儿?有副业?”
江准的言外之意,她有主业。
主业是……
时栩:……
回想起上午无缘无故被这男的贴上某种小姐职业的标签,小姑娘眼里的难为情和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皱起眉头扬着下巴为自己争辩:“我是这儿的老师!没有副业!”
时栩激动了没五秒,又怂了下来,眼睛从江准脸上挪开,挪到脚下的地面上去,埋下头。
沉默了一分钟,小女孩的小奶音打破了尴尬。
“时老师是我们英语老师。”
江准怀里的“女儿”用小肉手抓了抓他的肩膀,小手握成小馒头,很笃定,像是要为时栩证明一样。
“小丫头还知道作证人。”江准看向小女孩,很吃惊的模样,看他一副被逗乐的表情,真想象不出这个男人嘴里还能吐出人话。
时栩暗自郁闷,又不发一言,在江准眼里就像个小姑娘赌气似的,还是个漂亮姑娘赌的漂亮气,突然间,心软了点。
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