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敷衍:“好了,我暂时相信你只有一份工作,在白天。”
时栩:“?”
白天晚上有区别?
时栩憋着口气又没胆子发作,也不知道这男人哪来的脸觉得酒后乱.性的过责方全在她,顿时觉得赵湘湘给出的“此男人品不行”的论断十分正确。
不仅人品问题,时栩现在深深觉得这人有被害妄想症。
调整呼吸调整了两分钟,之后,时栩弱弱地来了句:“能不能,单独聊一下。”
时栩看了眼江准抱在手里的小女孩,有些话不能让孩子听见。
江准领会了她的意思。他把小女孩放到地上,叫她回教室收拾好书包,等他一会儿。
小女孩离开后,江准面不改色地站在时栩跟前,神色里掩盖不了的不屑。
“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时栩原本设想自己义正言辞不卑不亢地解释清楚自己不是那种人,解释自己昨晚只是喝醉了,但话到嘴边犹豫了,犹豫了半天,没了任何底气。
她余光瞥见教室里的小女孩,想到自己睡了有妇之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