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重复了一遍几个关键词,语气渐渐失望起来。
空气凝固了片刻,江母再次抬起头,她不太甘心:“阿准,我的乖儿子,那你对这位刚认识的朋友有什么特殊感觉吗?”
不然怎么解释两个人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时间。
“特殊感觉?”江准无比从容,“那姑娘,挺怂的。”
“……”
江母一个头两个大:“你没当面这么评价人家姑娘吧。”
江准:“妈你放心,我们的朋友关系还没有到可以指出对方缺点的程度。”
江母捂了捂心脏。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江母身边的周姨送来了磨好煮好的咖啡,咖啡温度刚好不烫嘴。周姨把精美的欧式咖啡杯端来,托盘的碟子上还码着小匙,最旁边摆放着一盏香薰,丁香花味道淡淡的,跃在鼻尖。
“夫人,咖啡好了。”周姨把盘子放在小方几上,正对着花草繁茂的庭院。
“少爷每周就回来一趟,夫人别太过激动忘记叫人坐着聊了。”周姨从小看着江准长大,不忍心看着他难得回老宅一趟只能干站着。
江母经周姨一提醒才发现自己把江准拦在了客厅入厅口,好在周姨帮她想好了借口让她顺势有了台阶下:“是啊,阿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