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太激动了。”
江母朝小方几那儿走去,上面铺了她最爱的樱桃纸鸢的餐布,两个咖啡杯对在一条线上,很整齐地摆放在上面。
江母和江准坐下,两人扶着杯耳,啜了小口,咖啡里的糖奶都是按照两人的口味加好了的,恰到好处。
“乖儿子啊,”江母又用这种怪瘆人的语气,“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江准抬眼看去:“打算什么?”
江母放下杯子,叹了口气:“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认真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吗?”
江准寻思着二十九岁,也不算“大把年纪”吧。
于是他漫不经心的:“不急。”
他不急,江母一听急了。
“还不急?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你都出生了!你姐姐都三岁了!!”
张嫣女士又开始了,江准脑子有点发紧。从他进门起,张嫣女士的情绪真是和过山车没差,而且情绪起伏收放自如、神乎其技,不当个演员真是可惜她这个家庭主妇了。
“妈,”江准打住她,“我不想把我的婚姻架在草率之上。”
江母没有领会他意思,自顾自劝他:“什么草率不草率的,有些时候就不能太过计较,计较到最后,什么好的都没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