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极了,难道是哪家的小辈?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哦?没想到你还懂这个。那你应该知道这本该是一对嫁妆瓶,不会觉得它只剩下一个很可惜吗?”
夏沉沉听到老板的话,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寻老板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还挺欢快的,到了说到‘可惜’的时候,他的语气是真的带上了可惜和遗憾。
看着寻老板略带失落的脸,夏沉沉的眼前浮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
那是她的爷爷。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从她记事起,她就经常跟爷爷到处跑。爷爷是个很有名气的文物修复师,开了一家私人的修复工坊,总是有各种不同的人慕名而来,来找他修复文物,或者请他去修复文物。
夏沉沉从小耳濡目染,也对文物修复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每次爷爷接了修复文物的工作,她都会在旁边兴致勃勃看着,她总是很乖地在旁边看着,从不乱摸乱碰,爷爷也不栏着她,或者说,他对她的这个兴趣十分支持,偶尔工作之余,还会抽时间跟她讲要修复的文物是什么情况,应该怎么做。
这些年有太多太多让夏沉沉记忆深刻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中,只有一件不是因为爷爷修复的某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