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而被她记住,她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爷爷拒绝了修复一件文物。
那件文物的情况其实和这次的粉彩嫁妆掸瓶的情况有些相似。
说是文物其实并不恰当,那是一套有些年头的紫砂茶壶茶杯,其中只剩茶壶和一个杯子是完好的,其他的全都是碎片。
那套茶具的主人希望爷爷能将这套茶具修复如初。
其实只要碎片完整,将茶杯修复并不算难,即使要修复到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修复痕迹,对于爷爷来说也不是难事。
但是爷爷却拒绝的那次修复工作。
不是因为做不到,也不是因为价格低,而是因为茶具主人说的一番话。
爷爷在查看那套茶具破损情况的时候,多问了一句:“这套茶具看起来并不珍贵,为什么您要特意将它送来修复呢?”
那套茶具的主人告诉他:“这套茶具是我出生那年,我父亲买的,我家用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精心保护过,但是一直都好好的,前不久被我那调皮的孙子打碎了。这些年这套茶具好好的,我们家也和和美美的,突然碎了,我觉得寓意不好,所以想把它修好。”
茶具主人说着话的时候眉目间都带着忧愁,看起来是真的因为茶杯被摔碎的事情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