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心里不痛快也说不出口。
他爸更像一支沉默的钟,生活指针般遵循轨道。晚上两人吃完饭,爸看报纸和书,甄伟做作业。
后来姑姑带他去她家里住,姑姑做晚饭两周内菜不重样,还带他和表弟一起去动物园看熊猫。他还记得那只熊猫被养的马马虎虎,身上脏兮兮,无精打采的躺在角落里,甄伟转身不愿再多看一眼。
那时候,他还和表弟学会了玩儿扑克。
他也记不得具体哪一天他妈回来了,看到他书包里的扑克都给扔了,还说他不学好,立即要求他恢复早晚读音训练。
这些年甄伟从没问起爸妈分居的原因,他们也从来没解释,好像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甄伟只是过客。别的父母感情淡漠后会说为了孩子一起过,甄伟从不担心他爸妈会这么说或这么做。
甄伟走进爷爷家客厅,妈妈霍琳看到他说:“怎么这么晚才到。“她的波澜不惊听不出是抱怨还是担心。
“甄伟真努力。”老婶说。
霍琳打量着甄伟。他读书还算用心,但过节还这么用功,她觉得有点儿反常。可她没说出来。不然甄伟老婶又要问这问那。她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唠家常。
甄伟知道他妈又要烦了,就开始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