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的双颊已被晒得脱皮,嘴唇因干裂而有了血丝,她在飞机上听说了方早传奇的经历,对方早的选择十分不解,“你才二十五岁,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医学博士,来自世界名校,他们说夏里特医院已经聘请你,那可是夏里特,我做梦都想去,你为什么放弃它选择这里?”
Camille用并不流利的英语形容南苏丹:“难道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
她没有用战争、疟疾和贫穷这些普遍的形容词,选择了一个可爱的词汇。
当时方早回答不上来,直到夜幕降临,她坐在旅馆简陋的木板床上,窗外高壮的棕榈树背后是一望无垠的星空,如同回忆,沉沉地朝她压了过来。早先的问题,方早忽然就有了答案,可Camille睡得香甜,无人聆听她的回答。
纷乱的环境与思绪让方早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她便随同紧急救援组织前往戈格里亚勒。她们乘坐的是运送救援物资的吉普车,越野车颠簸在干旱的红泥地,车窗紧闭,可她身上的MSF(无国界医生)统一分发的白T恤仍旧布满了红色的污渍。
从窗外掠过的,除了零星的灌木便是带着武装的军车,或许是因为车上显眼的救援组织标志,他们这一路都特别顺畅,即便是这样,抵达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