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亚勒医院,也用了将近九个小时。
车子停在荒凉的村庄,随着车速慢下来,车子边上有不少瘦骨嶙峋的小孩跟着跑,无一不赤着脚,用干瘪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车窗。
这样的场景方早已经见过无数次,可当对上那一双双黑溜溜的眼珠时,她仍旧觉得眼眶发热。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巴基斯坦,有一双手,在他们的惊讶中探出了车窗,握住了其中一只干瘦的黝黑的小手。
方早伸出手,扒着车窗的手却受到惊吓般猛地收回。
夜幕已经降临,随着晚风扑面而来是红色的灰尘,方早站在帐篷搭建的病房门口等待着接应,她的衣服已经分辨不出颜色,身上脸上都是黏腻的汗。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会发生,猛然转头。
那个人穿着和她一样的白T恤,衣服上同样布满了污渍,身后还跟着一个干瘦的小男孩,黑乎乎的小手攥着他衣服的一角,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