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你塞进兜里、怀中,天天闻你的臭汗味呢”,老头虽然否决了杜皮的提议,目光却还是在他的身上四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的脸上:“等等,那是什么?”
老头发现了杜皮脸上的“帅”字,乐不可支:“你小子,还挺自恋的。把个帅字刻脸上,也不嫌害臊?”
那不是我刻的!
杜皮在心中无助呐喊,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娇羞状:“谁没有个年少痴狂!”
恐怕杜皮自己都没留意到,自打领了这新身份,他的智力水平,已经蹿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时不时就能做出这样经验老道的应急反应。
“是啊,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点不靠谱的事”,老头先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是嘿嘿一笑:“你这帅字写得不错,位置也合适。要不,碰到你去参加围棋比赛,不方便带雕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地,在那躲一躲……”
“您可别!”杜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就算您老了胡子都白了,可这身板还不错,怎么着也得有百十来斤吧?变个雕,就把我胳膊压得快脱臼了;这要是往脸上一挂,再结实的脸皮也扛不住啊!
“这个你说了不算!”老头身形一闪,真就变成个小黑点,窜到了杜皮嘴角的那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