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概是觉得位置不太满意,还自作主张地把那黑痣,生拉硬拽地,挪到了眉间。
疼是有点疼,但还不至于无法承受,老头还是用了点技术的,并非一味蛮干。事实上,若不是他脸上的茧子太厚,与老头的预期有些出入,导致力度没控制好,他连这点皮肉之苦都不用受。
杜皮最不怕疼的就是脸了,老头又很厚道的,没把他那百来十斤的重量也压上去,他自然没必要像个女孩子似的,大呼小叫了。
他的淡定从容,也赢得了老头的好感。
再次变回原身后,老头对杜皮客气了许多:“说好了做你三年保镖的,而且,我看你的面相,最近怕是有不少血光之灾,离得太远了也不好保护……干脆,平日里,出门的时候,我就藏在你的眉间;真的遇到危险状况,我再以金雕的形象出现,如何?”
杜皮傻么?不傻!
所以,对老头的这个提议,他举双手赞成。
左手虽然牛叉,毕竟出场的机会有限,关键时刻更有掉链子的可能,哪有眼前这无意中赢来的超级保镖用着踏实啊。
保险起见,老头更和杜皮约定:除了杜皮,他不在任何人面前以真身出现,包括杜皮的傻兄弟,丁一。
对此,杜皮自然更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