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车翘起腿,让姿态看起来更加轻松,吐出的语气却沉重无比,“你是冀国的嫡长子,自小父王就怜你疼你,什么事情都只想着你,还有你那同母妹妹邹葵,父王更是把她当做明珠一样捧在掌心。那时,父王带着你们兄妹俩在花园里玩耍,你们笑得多么开心……”
邹久沉默片刻,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是啊,都是小时候的事情……”邹车看向一旁,神情落寞, “你们过得自在,自是不以为然,你又怎么知道我和小楠是怎么过来的?”
邹车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邹久,邹久定定站着,目光丝毫没有闪躲,兄弟俩对视片刻,邹车先移开目光。
“我们庶出,受尽冷落,甚至要看下人的脸色,你们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我们得到的,都是你们用剩下的,”邹车再次看向邹久,面部轻微扭曲,“你可知,我和小楠有多么羡慕你们?你们轻而易举的就得到父王的宠爱,你们可以跟父王玩笑打闹,可我和小楠不行!我们在父王面前都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惹父王生气,在冀国,我们庶出的命都不是命,父王一生气,就可以随便拿走!”
邹久道:“但是父王还是很看重你,同意了你和琚国公主的婚事……”
“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