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邹车冷笑,“我是费尽了多少心思,才让父王肯多看我几眼!你是嫡出,父王亲自教导你念书骑射,我呢?我挑灯夜读了多少个夜晚,我压着恶心在别人面前装得温和恭顺。我付出了多少年的努力才换来父王的一声’儿子’,我在父王殿前跪了多少天才求来了环儿,生活在嫡子荣华中的你,怎么会理解我的苦楚?”
☆、圆月缺2
邹久道:“所以,你要权力?”
邹车捧茶嗅了嗅茶香,“我该说,你是把我看得太俗了,还是太高了?”
旁边的军士不耐烦,“公子,不必跟他废话许多,他在拖延时间!”
邹久没有理会,平静道:“让他继续说。”
“这有权有势就是好,所有人都唯你是从,”邹车扯了扯唇角,轻叹了一声,“但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权力,我要的……”
邹车垂眸。
“无非就是别人能够看得起我。”
邹车的声尾轻微发颤,也无法做出原先的闲适模样,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在眼前那一方地盘来回踱步。
“我要你们眼中都有我!我要你们都尊重我!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卑贱的庶子,我也有才华。论治国,我比你这个只会舞刀的莽夫更适合,但你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