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山倒海的惨叫。在她以为必死无疑的一刻,他又飞下来拦住她的腰,把她再度抱到空中。她打了个哆嗦,用力抱住他的背,一头靠在他的肩上,哇哇大哭起来:“邢少师,邢爷,您君子不不记小人过,千万松不得手了。”
他鼻息轻轻哼笑一声,抱着她往上飞去。过了须臾,腥腐气息被花香洗尽,雀语鹤鸣也替代了鬼哭魂嚎,他们下方只有神州的万顷江田,大荒烟景。暖风吹散了她的青丝,令二人的长发交缠一处。她总算放松了些,却始终不敢松手,只有些得意地轻声道:“我早便知你是当年的仙人,这下你口里再是摆菜碟儿,也狡辩不来也。”
“谁说我是仙?”
“都会飞了,还不是仙么。”
“鹜雁也会飞,可都是仙?”见她语塞,他又扬眉道,“现下你也会飞,你可也是仙?”
“我可不会飞,是被你带着飞的。”
“并非如此。”他抽出手,她却拽着救命稻草一样再度死抱着他,他笑道,“我瞧裴幕僚平时洒脱得很,恨不得轰饮酒垆,狂歌五柳前,不想也是有些贪生怕死的。”
“短醉一宿可以,长眠不醒还是算了。”
她听他再度哼笑一声,一片烟雾霞光腾升而起,眨眼的功夫,她身子一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