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马背上。再观望四方,早没了邢逸疏的踪迹,而陈玄礼的队伍正在不远处。她狠狠拍了一下脑门。真是见了鬼了。
返回长安的第一个夜晚,山月半轮,星河万丈,裴羲岚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坐在庞然飞瀑的亭台中,手持花枝金荷杯。银河与凡间不同,离她如此近,引手便可摘飞星。一名男子坐在她面前,头发无风缓舞,一身雪白仙袍曳地,额心一点紫色菱形仙印便似雪地里的紫梅,将他衬得举止风雅,面容清俊。她百无聊赖地为他斟酒,单手撑着下巴道:“子箫,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都在忙,完全找不着你的影儿。”
那叫子箫的仙人道:“其实,也无甚可忙的。不过多了件烦心事。”
“怎么说?”
“这话我只与你一人说起,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对我,你尽管放心。”
“上次你寿辰前,我与文曲星他们在白萍洲作画,遇到了一个女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只是面露微妙之笑,满脸写着“我懂得”,举起酒杯道:“无妨,你且继续,我帮你想如何拿下她。”
“不是你想得那般简单,她是紫修派来的卧底。”
听见这个带紫的名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