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交给贺准。顺便提一句,铭心会所外观和前厅都是匠心之作,一进走廊和包厢简直糟糕透顶。这样的地方,侮辱了那些真正热爱建筑设计的从业者。”
说完,男人挺直后背,步履如飞地离开了。
若不看白发只看身形,没人会觉得他已经步入花甲之年。
值班经理一头雾水,硬着头皮敲了三下门,轻轻推门而进。
“贺总,有人叫我把请柬给您。”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贺准接过信封,扬起手将它掷入角柜上的冰桶,“这个人的样子你记清楚,以后他再出现,你务必把他拒之门外。”
值班经理强行狡辩:“可他是刘总的客人,我不敢得罪。”
“你不愿得罪刘总,那得罪我好了。”贺准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向地板,精致的玻璃杯迅速碎裂成一颗颗细小的钝角颗粒,贺准先是一怔,而后失笑,“连杯子都换成钢化玻璃的,你们是怕我再死一回吧?”
“哥,气大伤身,小张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超说着,扭过脸朝罗淇使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靠近角柜,想要抢救即将被冰水浸湿的信封。
贺准轻咳一声,语气忽然变得冷如寒冰。
“罗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