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前迈一步,明天就不用到公司上班了。”
“贺总,”罗淇停下来,神态镇静自若,“桶里的冰块是极地冰川水冻成的,您不总说暴殄天物吗?信封上印刷的油墨或许会污染它们。”
“你说得对。”
贺准表示同意,他走过去,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远远地甩出去,然后高举冰桶从自己头上猛地浇了下来。
“今天我也尝尝暴殄天物的滋味。”
“哥——”陆超手中酒杯落了地,扑上去夺过贺准手里的桶,“你不要命了?”
“您这是何苦?”罗淇扯掉沙发巾,披在贺准肩头以防他着凉。
值班经理见势不妙,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孰料贺准下了最后通牒:“小张,你到财务室找会计何姐,把工资结清立马走人!”
“我……”
值班经理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陆超气急了,劈头盖脸吼道:“蠢货,还不快滚!”
包厢门开了又关,搅动了室内的空气,好似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旋风,把凉意吹进每个人的毛孔之中。
米罡蜷成一团,嘴里嘟哝:“冷,唔……欢欢,你在哪儿……”
米盈脱下衬衫式外套,给米罡盖好,又从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