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房内,正等着顺叔把工具箱送上来的余清舒完全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将所有的材料一一摆好之后,她便坐在地板上,认真的看起小册子上的组装步骤。
蓦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余清舒的注意力都在组装婴儿床上,丝毫没察觉到脚步声的轻重不同,边起身边将放错了的木板拿起,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这下应该没错了。”她又看了一眼说明书,头也不转,对身后的人伸手,道:“顺叔,锤子递给我一下。”
战司濯拎着工具箱,眸色微深,倒映着她的背影。
她扎着低马尾,额前的几缕碎发松散的垂下来,正好挡住了她的眉眼,大概是因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热得她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皮肤清透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像颗诱人的桃子。
战司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脑海里不自觉的涌现出昨晚他吻她的画面,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有些灼人,烧得他心生烦躁,喉间干渴。
这种感觉让他莫名的生出一抹冲动。
他想吻她。
像昨天那样,把她拽进怀里,狠狠地吻她。
“顺叔?”余清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自己要的锤子,不由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