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让战司濯瞬间醒过神来。
他又差点失控了,甚至几乎下意识的想要靠近她,付诸行动。
战司濯目光快速的从她的唇上移到眼前的纤细手腕上,带着匆忙和慌乱。
她右手手腕上的那圈纱布仍然醒目,薄薄的一层,隐约还能看见纱布下面的红痕。
这工具箱里不是锤子就是扳手这些使力才能用的东西,难道她一点都不怕自己右手废了?
“这就是你说的可以自己处理?”战司濯墨眸一沉,忽地掀唇,抬眸看向余清舒。
余清舒一愣,转过身,猝不及防的撞上战司濯的视线。
怎么回事?
顺叔呢?
战司濯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早就回公司了吗?
余清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她躲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遮掩,赤果果的落在战司濯的眼里,他心里那股烦躁更甚,“余清舒,你要是想直接废了这只手,可以直说,我可以直接成全你,用不着装模作样,战家没有虐待病人的传统。”
???
他又哪根神经不对劲?
好好的心情,愣是一天被打断两次!
余清舒讥讽的话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