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
“我没事。”她微微仰头看向易霄,浅浅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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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边回来后,余清舒发烧了。
一连三天的神经紧绷,接二连三的打击,余清舒的身子到底是扛不住的。
深夜。
余清舒醒了。
她浑身出了汗,烧也跟着退下去了,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渴得厉害。
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别人握着,余清舒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看向趴在床边的人。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边,显得极为局促。
余清舒看到他的时候,轻怔了一下。
她烧了一天一夜,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身边一直都有人,却没想到会是战司濯。
战司濯睡得并不深,只是没敢睁开眼睛,但察觉到余清舒掀开被子要下床,他到底按捺不住了。
“你要去哪?”战司濯睁开眼,如墨幽深黢黑的眸紧紧地盯着她。
“……喝水。”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紧张,心里不禁泛起冷意。
原来恶魔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吗?
战司濯拉住她的手腕,站起身道:“你的烧刚退没多久,先躺好,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