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水。”
余清舒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漠的说了声:“谢谢。”
又是谢谢。
这两个字,短短的几天里,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每听一次就是一把刀划在心口。
“余清舒,你——”
话没说完,对上余清舒的星眸,突然停住了。
他不想跟她吵架。
战司濯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向饮水柜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余清舒喝了半杯水,感觉喉咙的干痒疏解了些,继续躺下。战司濯站在床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在这里待着。他很清楚,她并不想看到自己。
犹豫了一下,战司濯转身便要往外走。
“战司濯。”余清舒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他的脚步被硬生生叫住。
“天晚了,如果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战司濯眸光沉了沉,没转过身,没敢去看余清舒冷漠的表情,话落便继续往前走。
“我们好好谈谈吧。”她又说。
战司濯心脏往下一沉,没说话。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
“你想说什么?”战司濯短暂的沉默后,转身看向她,“如果是想说离开的事情,那你可以趁早打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