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出来,那就是情势逼得他退无可退了。
“这群老东西!当初老太太对他们那般好!现在趁着少爷昏迷不醒,不过三天而已,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过河拆桥了,真是白瞎当初老太太的好心!”顺叔叱骂。
风蕲抿了抿唇,没说话。
“股东大会在什么时候。”
就在顺叔和风蕲一筹莫展时,忽然响起一道嘶哑低沉的声音。
战司濯醒了。
“战总,你——”
战司濯坐起身,眉眼清冷的看向风蕲,“告诉他们,股东大会我会准时参加,正好有些事情该好好清一清了。”
“是!”看到战司濯清醒,风蕲眼睛亮了亮,随即正色应下,“我这就去回复董事会!”
“少爷……”顺叔看着战司濯脸上明显的病态和苍白,心疼不已,眼角微酸,“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战司濯薄唇轻掀,叫住走到门口的顺叔,眸色沉了沉,“顺叔,我昏迷多久了。”
顺叔脚步一顿,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回道:“三天了,少爷您昏迷后没多久,直升机就来了,时少跟着您一起回来的。”
三天。
他竟然昏迷了三天这么长的时间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