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从冰冷的手术室外听着医生宣告母亲的死亡到余清舒躺在担架上了无生气,一幕幕,在梦中不断轮回,一次次把他拽进深渊里。
那些梦境仿若现实,让他分不清真假。
他不想醒。
他怕明明上一秒还窝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在冰冷空荡的房子里,也怕上一秒余清舒明明还跟他拥吻,下一秒浑身是血的在自己怀中。
可最后,他还是醒了。
醒来时,心口空空的,好像被剜走了似的,怎么也填补不回去。
“少爷,要不我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顺叔看着战司濯晃神的模样,担忧道。
“顺叔。”他又一次叫住顺叔,墨眸轻抬,半晌哑着声音,问:“……她呢?”
顺叔怔住了。
她?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余清舒。
余清舒死了。
他对上战司濯的视线,这句话却生生卡在了喉间怎么也不忍说出来,扯了扯唇角,勉声道:“少、少爷,您昏迷三天都没东西,我吩咐厨房给您准备点清淡——”
“我在问你,她呢。”
战司濯冷声打断,继续问。
每问一次,他就感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