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死都不得安宁吗!战司濯,你清醒点!”时嘉佑咬着牙,低吼。
“她没死。”他看着时嘉佑,平静的说。
时嘉佑怔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是不是陈倩倩?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阿濯,余清舒死了,法医鉴定结果就在我的车上,你要是想看可以看!那把刀上是余清舒的血,尸体的血检结果也证明是余清舒,你究竟还在怀疑什么!陈倩倩那种女人,死一万遍不足惜,为了活着,她嘴里不会有一句实话!”
战司濯墨眸一暗。
是啊,他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法医鉴定结果,从始至终都在时嘉佑手中,只是他下意识拒绝才迟迟没有找他拿过。
所有人都说余清舒死了。
他也亲眼看着她掉进海里,看着她最后被捞上来,了无生息的躺在担架上,盖着白布。
他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战司濯眼眶发酸,盯着墓碑后那樽被挖出来的木棺,疼得他连站都站不稳,踉跄着朝它走过去。
时嘉佑见他冷静下来,神情轻敛,压着声线:“阿濯,这个棺,你不能开。余清舒,她是堂堂正正的余家大小姐,上前,一身孑然,别让她死后不得安宁,人死盖棺,这是对她最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