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濯看着眼前的棺,心脏的疼没有丝毫的缓解,手扶着木棺的一角,垂着眼。
——“战司濯,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推余清舒!是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我是被栽赃的!是余清舒要栽赃我!”
——“她这是有计划的想要栽赃陷害我,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今天下午陈倩倩在病房里哀求说的话在耳边怎么也挥散不去,仿佛化成了梦魇缠绕着他所有的神经。
——“战司濯,你关不住我的。”
——“我死了,是不是你就会放过我。”
——“如果我没有乖乖在你身边呢?”
……
余清舒说过的话跟陈倩倩的话在耳畔相继响起,在脑海交缠,让他头疼欲裂,放在木棺上的手逐渐的攥成拳,墨眸赤红如血,周身的气息越发寒凛冷冽。
良久,他咬着牙,红着眼,一字一顿命令道:“开、棺!”
“少爷,万万不可啊!”
“战总——”
“阿濯——”
顺叔、风蕲和时嘉佑一听,瞳孔倏地扩散,齐齐出声阻止。
战司濯直起身,一意孤行:“今天谁要拦我,我便让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