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管道和电线如攀援植物紧贴外墙。
路旁的阴沟不断溢水,闻萤提心吊胆,生怕哪一脚踩重了,那些裂纹横生的石板冷不丁溅她一身。
却不想最后关头放松警惕——
跌跌撞撞地冲进某栋民居,她和下楼倒垃圾的人撞个满怀。
“长眼睛没啊?赶去火葬场看你妈……”
闻萤背靠墙壁,捂住剧痛的肩骨,这才慢慢适应了骤暗的光线。她头昏眼花地扫过满地生活垃圾,迎上赵姝萍的视线。
早起上学的女儿不到半小时就返家,赵姝萍掐断那声咒骂,收拢眼里的惊愕。
“你回来做什么?”
闻萤淋成聊斋里的女鬼,上下嘴皮磕碰着:“没没……没带伞。”
“现在还是夏天,随便到哪里躲一躲等雨停不就好了吗?干嘛跑回家那么蠢?”赵姝萍穿着粉白斑点睡裤和熊猫头棉拖鞋,心里还记挂早间的电视养生节目,少看一秒电费多花一秒,实在没空同她计较,便嫌恶地扬起手里的垃圾桶,“记得把垃圾捡干净。”
捡?
以为自己听错了,闻萤懵然问:“拿什么捡?”
赵姝萍头也不回:“手啊。”
拖鞋的趿拉声渐行渐远,闻萤顺从地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