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捡来别人扔掉的烧烤竹签,拨弄那堆垃圾,从果皮鸡骨里剔除玻璃渣之类划手的零碎。她来不及多想,只一心祈祷快点收拾好,别迟到太久。
后来干脆趴在地上。
闻萤本来就瘦,雨水浇淋后薄薄一片缩在校服裙里发抖,像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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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从方沐海那得知学校今天突击检查迟到早退,教务处联合学生会在校门拦截登记,如果是记录在册的惯犯,还要通报班主任领人,周一升旗仪式上点名批评。
闻萤运气不好,上礼拜才被登记一次,她不想惹恼班主任。
于是根本没往校门的方向走,闻萤依照电话里方沐海的指示,溜到体育馆背面,果然看到嵌在围墙间一扇高大的铁门。处处锈迹斑驳似乎不怎么牢靠,但她抓住晃了晃,铁门纹丝不动。
“惨了,你这回惨了,老王今天非常生气。”铁门那边的方沐海撑着伞,空出另一只手掐腰,把下巴一抬,眉心拧出川字,“她怎么搞的?谁给的胆子?高三了敢缺一整节早读?要造.反!”
他学得惟妙惟肖,闻萤本来在研究攀爬线路,听了不由心头一紧,害怕地缩起脖子:“不、不会吧?”
“骗你的。”
“……”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