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别整日价想些有的没的,大清不比宋明二朝家法严谨,有闲暇看看□□皇帝至今的元配下场如何,仔细束缚了眼界!”
这是老调重弹,书雪依旧觉得皇子们“冷情薄幸”的居多。
回府后又收到永庆的家书,除了一般的问候还附信言道“诸皇子多从口外贩卖山参往走关内、朝鲜,另有诚王家人私建金矿、淘沙获金,本意上奏圣听,又恐皇舅忧思,此为难事,只教汝闻。倘有高见,书传兄知!”
书雪心情更差,思索许久方叫下学的穆尼回信,叮嘱永庆稍安勿躁,自己这边会寻机试探康熙的态度。
外头的事儿书雪多半是不会过问的,想当然把任务推给雅尔江阿:“大哥是奉天府尹,这种事儿管不管都是错,你这位执掌宗室纪律的和硕亲王总要出力为大舅兄排忧解难。”
雅尔江阿皱皱眉:“贩卖山参倒罢了,老三胆儿也忒大了些,私开金矿可是犯大忌的!”
“汗阿玛既然叫你整肃宗室,你就私下说给他,不听你的就奏闻汗阿玛,别离谱过了头!”书雪心道:你们家的人都一副德性,谁也别说谁!
诚亲王还没胆大到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公然与简王爷叫板,雅尔江阿随口应下来,抱着女儿笑道:“永瑾周岁必要大办,叫外头的人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