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琳脱口而出:“姐姐,太子爷可是——”
书雪面色一肃,示意跟着的丫环退后几步,沉声斥道:“你回去告诉十四爷,纵使太子坏事,论长有诚王、论嫡有雍王、论贵有敦王,叫他少打不该有的主意!”
琼琳被说的白了脸:“我们爷并没有旁的心思。”
“没有就最好!”书雪仍未开晴,“完颜氏勉强称得上是望族,与八大贵族比又如何?纵使八贝勒失势,他身后那群热心人就能一意倾向十四爷?”
“我们爷是极重孝悌的——”胤祯近来与琼琳恩爱异常,说话间就先带了三分偏袒。
“孝字需当得,悌就难说了!”书雪眼光一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汗阿玛的儿子没一个是傻的,十四爷心机再重,我看未必就能拔尖!”
琼琳张张嘴,半晌方道:“姐姐,我嫁进皇子府后亏得你护着,难道——”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我自己个儿站得正,护着妹妹、外甥自能理直气壮,退一万步讲,十四爷纵然心想事成,这个先例一开,你就不担心弘明步了二伯父后尘?”书雪盯着堂妹,“凡事都多往前看两步,仔细替别人做嫁衣。”
最后一句话极大触动了琼琳的心绪,低着头不在说话。
书雪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