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浅金,他定定看着谷粒,撩起额前薄薄的刘海给她看额头上的伤口,有选择地说了一些过去的遭遇,然后他问谷粒:“你知道我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人,这样的人,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谷粒看着他,反而笑问:“我记性不好,一无所成,无父无母,家无恒产,言亦初,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言亦初握着她的手说:“让我郑重地问你一遍,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谷粒肯定地点头:“好。”
谷粒踮起脚尖,轻轻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言亦初的伤口,她问:“当时疼吗?”
言亦初眨了一下一眼,“不记得了。”
谷粒皱眉,她对言亦初招招手,“来来来,我给你吹吹。”
言亦初想了一下,把头凑过去,谷粒狡黠地抓了一把地上雪塞到言亦初衣领里面完成作案,然后飞快跑开,言亦初眼疾手快握了一个雪球向她砸去。
按照言亦初打篮球的水平,这一球准得不得了,正中谷粒后脑勺。
谷粒捂着后脑勺生气地跟他讲:“我是想让你做人轻松一点,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言亦初挑眉,“是吗?”
谷粒长叹一口气,“我男神说过一句很出名的话你知道吗,男神说了,皮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