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殊的工作原因,才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想着,他摇摇头笑了。
很快他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她大概是发烧了,原本白皙脸上一片通红,呼吸都有些沉重。这个模样,让她看起来异常的惹人怜爱。没有犹豫地伸出手,碰到她的额头时,大手顿了一下,温度烫人。
沈琰先将她放在客房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起身往浴室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条干净的热毛巾。她刚哭过,用热毛巾敷一下眼睛,会比较好。
沈琰蹙着眉,替她擦完脸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体温计,轻轻地放在她的舌下。手指滑过那微微有些干涩惨白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悸。
很快,赶忙收回手,转头不再去看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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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度,沈琰看着温度计,又看看床上的女人,最后只叹了口气。
生病成这样,这个女人竟然还坐在楼下吹风。他不禁想起一句话,这世上对自己最狠的,永远都是自己本身。
沈琰从家用药箱里配了一些退烧的药,又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碗,将药片都放在碗里磨成了粉后,才往里面冲了些温水,动作一气呵成。最后,他将药端回卧室,扶着季从安的头,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她把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