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幸好他没有问她为何要坐在楼下哭。一时的情绪失控,并不是她的意愿。
季从安点点头,可是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拆穿了她。她垂着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入眼处突然多了一只手。
沈琰从桌上抽了一张手纸给她,笑笑,“感冒还没好?”
她感动于他细微的举止,睁着两只红肿肿的眼睛看着他的手。片刻,再抬起头来,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回他,然后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嗯。”
刚回答,又是一个喷嚏。
沈琰看她这样难受,双手撑在腿上站了起来,“我给你找些药吃吧?”
已经麻烦他很多了,季从安不想再给这个男人添麻烦,立马也站起来阻止他,“不用,不用。我家里就有药,我回去吃就好。”
沈琰点点头,对她说:“你先坐一会儿,等鞋子烘干了我送你上楼。”
季从安感激地看着他,“好,谢谢你。”
等沈琰将她的鞋子和大衣烘干,却发现坐在客厅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她身上的毛毯已经滑在了地上,皱着眉头,脸上依稀还有泪水的痕迹,大概刚刚又哭过了。他下意识地放轻步子走过去,站在沙发一侧静静地打量着她。
对于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他似乎温柔过头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