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你就别推辞了,进去坐坐吧。”
他这样一说,沈琰不好拒绝,便跟着二人进了院子。
他们的家里,非常干净,房间中央的木桌和地板都擦洗得一尘不染,甚至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微微泛光。
沈琰坐在椅子上,双手接过余新平递来的茶水,“谢谢。”
罗玉也将上午刚买回来的水果洗了,端上了桌,在丈夫余新平旁边的椅子坐下,笑着对沈琰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沈医生,家里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罗大姐,不用麻烦。”沈琰摆摆手,目光却不经意地瞥到房间客厅西北角,墙上挂着一张泛黄老照片。他微微有些诧异,那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照片下面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的香蜡异常显眼。
沈琰转过头时,罗玉已经察觉到他的注意,放在腿上的双手捏了捏,面上略带伤感。神色恍惚,坐着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余新平一直在关注着妻子的变化,心疼地看着妻子带着白手套的手,皱了皱眉,然后对妻子罗玉说:“房间柜子里还有些吃食,你去拿一些过来招待沈医生。”
见罗玉点头出门,沈琰连忙站了起来,刚想说不用麻烦,余新平已经开口,“沈医生,我有些事情